郭强 ,1954年生于辽宁省盖州市,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篆刻委员会委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书法培训中心教授,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篆刻艺术院研究员,西泠印社理事,四川省书法家协会原副主席,四川省书法家协会顾问,四川省巴蜀画派促进会副会长,第一批巴蜀画派影响力代表人物。


作品入选全国首届、第二届篆刻艺术作品展,第五届篆刻艺术作品展(特邀),全国第三届中青年书法篆刻家作品展,全国第五届书法篆刻作品展等。


出版有《蜀派书法名家精品·郭强卷》(天地出版社,1996年出版);《郭强书法篆刻集》(四川美术出版社,1997年出版);《野风》诗集(成都出版社,1994年出版);《楚书楚辞——郭强楚文字书法篆刻屈原〈楚辞〉》(西泠印社出版社,2017年出版,分为书法、篆刻、论文三部分)。参与编撰《中国印学年鉴》(西泠印社出版社,1993年出版)等书籍5部,公开发表论文、评传、评论数十篇。


1997年应日本篆刻家协会理事长梅舒适先生邀请,赴日访问并进行学术交流。



当代书法于史之贡献有二异。参与者之规模、分布层次,无与匹敌,其一异;新发现之书法文献,时间跨度、规模、分类,无与匹敌,其二异。前者乃社会之利,后者实为学者、书者之利。从战国起,秦汉三国皆应声相继,体势若篆若篆隶若隶楷之间,于遣策、文书之外大量经典书籍奉献于世,开卷有益天下。


唯吾喜战国楚简帛文字,其神秘、诡异、灵动,其浪漫情怀,均使吾不能自已。有激情、有幻念、有自由,沉浸游弋二十余载,不知甘苦,“不知有汉”。


橅(mó)楚简帛之文字,未见楚时屈原夫子之文籍,骚体何以得传载楚文字,疑似示吾辈掘藏而昭明乎。魂兮归来,招夫子之魂依于吾之魄体,借今人之性情之风尚,重书骚辞,云容容在上,灵连蜷在下,从秭归离郢,从汨罗逆流至西蜀,划过二千三百年,徜徉于大研堂,吾慕其清高,嘉其文采,哀其不遇,愍(mǐn)其信志,假手楚文字书法篆刻之于此,得《楚书楚辞》之名,是吾之信愿矣。


“冀枝叶之峻茂兮,愿竢时乎吾将刈(yì)”(《离骚》)。

——郭 强



个性与时代——郭强书法艺术之我见

文/贾德江


对于广博精深的民族文化特别是丰厚的艺术传统的独到理解与领悟,使郭强的艺术观念即便在“继承中创新”这样定论的问题上也不原意作泛常化之论。他以自己新颖的艺术天赋和不断积累的审美识见,在艺术上走着一条个性化的道路。在他看来,“颜柳”、“二王”和“苏黄米蔡”固然是一种不可或缺的优秀传统,但是当我们都拥挤在这些“传统”的“典范”中时,审美的泛泛状态与面目的相近、雷同必然在所难免了。尽管郭强也曾经在这些典范化的美感创造中“沉潜游弋”过,但他在把握了这些“美”的程式后,便以最大的功力和勇气“破网”而出,用他敏锐深刻的洞察力,搜寻着艺术“新美”的宝藏。终于,他在原始艺术的质朴与大量的秦汉砖瓦之中发现了属于他的审美信息。从此“文”与“野”、“雅”与“率”的契合便成了他书法追求的一个重要目标。


郭强的书法以篆隶、行草的独树一帜而名重书坛。他的隶书一反惯常的“鼓努”与平匀“布算”,直追汉碑的雄奇古拙与天然之趣,恰与行草书体成一反照。如果说郭强的行草属于“平实天真”的话,那么他的篆隶则属于“雄强奇变”,一平一奇,一文一理,一新一古,辨证统一而又有机结合在郭强的风格中,正好说明其艺术才能的全面与精到,审美感受的多样变化与敏锐。在他的《大研堂谈艺录》中,集中体现了他的书学思想,虽然文中都是他近几年来从事创作和教学的记录,却高屋建瓴,精辟地阐述了有关书法理论的问题,细细读来意味悠长。“恐与人同,恐与人似,恐与人非,恐与人不为;离群而不离时,求新而不求奇,求意而不求趣。”这是他经过长期思考后,提出的关于自已艺术的完整主张,也是他整个从艺过程的写照。由此,不难看出郭强的书法既是传统的,又是具有个性的,更是属于时代的。


延伸阅读:

大研堂谈艺录

文/郭 强


线条是为结构服务的。没有线条的结构,是构成的装饰。有了线条的结构是书法(底线是线条必须是汉字线条),没有结构的线条,还是线条,不是书法。书法需要关系(汉字形)与线条的默契。


结构的特殊性和规律性,是书法风格的基础,线条的个性表现是精神支点。书法的风格取决于结构的私语性(特殊性),线条是书法风格的韵致。


用笔(笔法、运笔)和结字(字法、结构)是书法两大基本要素。古人书论中基本没有涉及章法这个概念,能看到的有王羲之“若一纸之书,须字字意别,勿使相同”。包世臣与黄小仲讨论笔法时有记载:“书之道,妙在左右有牝牡相得之致,一字一画之工拙不计也。”是在不纠结笔法而注重章法,注重整体关系。现在书法的法中就有章法之说,若同中国人物绘画,是从眼睛开始的,而西方绘画则从人体结构比例开始的,说章法是西方美术之方法,起步很晚了。古人的章法概念是结字递推式的安排,第一个字开始,第二字根据第一个字形确定字形,左边字形是依右边字形,形成三角关系,逐步形成特有的章法关系。这种递推概念是传统中拓扑学方法。


书法是遁序渐进的创作,不是以标新立异的炫耀,不是以玩技逞能为手段的邀宠。


技是一种能力,玩技是一种展示,当进入玩趣中,玩便成了卖弄,而不能脱离形而下的需求,对于性情的表现和流淌,给以慢节奏地舒缓,技成为主演,而性情为配角,往往被忽略。


把书法作为一种品牌,延伸到一些风格上,生产再生产,保持风格符号化,成为一种特定标识,让大家都记住认识,恐不能固定,失之于业界,失之于市场,悲剧也,时代也。


理性是无法解读感性创作的瞬间思考和表现,不能在形而下来根本认识情感与艺术的转换链接,从设定的理性框架中抽取的元素符号,是一种风格的量化现象。当形而上的纯粹性和超越性度量这一真实的过程,往往又是虚无而苍白的。书法与历史的交流是在现在,而不是重复历史,是再造历史的新起点。


书法有了经典就有了法,不产生经典的时代产生人,以人传法。宋元以前以经典与人并传,明清以来则以人传,注重风格整体,不以所谓代表作而津津乐道,不以第一第二之论,只言其人其法。若想创作经典作品以传世,与历史发展规律相饽,肯定地说,再也没有这种历史机会了。


书法当代的表现在大众审美的监督下,自觉不自觉地流向一个取悦的价值体系,以“法”或“传统”的口号,直接或间接地要变成一个时代的追求。具有反思或批判的思考创作,具有个性特值和私化的感觉创作,由于审美训练局限,接受起来显得困难而被调侃。书法艺术本质被掏空,强制性地被描绘成一个经验世界。这种差异在于书法的文化指向、本质诉求是与时代和书法人群共识有关。若同船舱堆放货物,在风浪的作用下,没有固定的货物滑动一侧,造成倾斜,重心失衡而沉没。书法当代这一现象应引起我们的警觉。说到这里,那么固定是个关键,没有对传承的反思、创作的反思,倾覆是必然的。


书法以经验传可复制,是一种能力,以自觉不自觉传是创作。对书写内容诗意的驱逐,只剩下经验与技术,获得了独立上的尊严,丧失了书法本体最关键的主体——人——文人价值的存在,也是书法艺术消解的开始。


作品欣赏



【网站公告】

2016宝墩春季拍卖《巴蜀名家“一平尺”作品拍卖会》